你可曾在孤独的寒冷冬日里被四周吹来的风给摇摆不停?
你只记得夏日的荫凉,留我一人在雪地里踽踽独行。你不顾及风雪的暴虐,我纵使是身着皮裘,又怎么能温暖冰冻的眼泪。我纵使是在暴雨里哭泣,有怎么能在大雨中清晰的呼唤出你的名字。
我真的是觉得清醒时件令人很悲痛的事。不能再与你在一起,任何时候,它都在提醒着我。不是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经历,所以要珍惜,不能遗忘。我把它当作是我的生命一样去爱惜, 把它当作身体的一部分区爱惜。却不能把它当作你一样去遗忘。
那么多的声音在无时无刻的提醒着我,一点一点,微弱的声线渐渐汇聚成巨大的洪流,那么多次险些要将我湮没。
我卑微的幻觉,总是会在快要忘记你这样一个人时又一下子跑出来,宛如是魔鬼一样尖锐的刺痛我的神经。
你说,人们过度的相信别人,是因为太过愚蠢,还是因为太过害怕?
我若不是像现在这样胆小,又怎么会那么违心的委曲求全?你这样的无情可怕,我便绝不会如你一样,像是这样的折磨,我一个人已经够了。
时钟嘀嗒嘀嗒的声音,暗示着结果已经到来。我只得闭上眼睛,我的眼即使是在睁开后,也只能看到你的脸,如此,还不如让它就此盲目下去。那一声声倒数着最后的欢愉,我害怕得睫毛都抖动不停。
把你嵌入心跳声里,所以,以后每次的心跳,都是你在奋力的奔跑,你在那永久不停直至生命终结的心跳声里不停的跟随着我,每次沉重的一下,都是你在呼唤我的名字。我的痛苦,要你更深切的疼痛,我的欢愉,要你更敏锐地猎取。
许多年后,我才发现,在这逐渐回忆的过程中,我是拖着脚步走进了过去,不可截止的悲剧的到来,
我不要像她们一样,被那可怕的东西刺瞎了双眼,丧失了理智。她们成为了书中不着黑裙的恶魔,成为了没有牙齿的血族。她们的容颜在内心的摆布下扭曲尽毁。可怜的让人想哭泣。
这并不是战争,这只是一个人的固执,你千万不要像我想念你一样来想念我,这样的痛苦和悔恨。
黑夜里,只要我一人在流泪哭泣就可以,你不必这般。我虔诚的眼泪流下的都是要洗刷的忏悔。可是,这样寒冷的冬天,我真的是难过的没了坚持,那么多的时候,想到的是你。
我无法原谅,这样懦弱的自己。